扬古利和满达尔汉一干人等各有任务,哪里曾得到修整。
如此一连折腾了近一个月,就是铁打的汉子也挺不住,所以这才有了谁去巡逻、守夜的争论。
俗话说:官大一级压死人,那满达尔汉虽然是个牛录额真,但是比起来额附扬古利相差不可以道里计,只能不得不低头。
那满达尔汉手底下只有五百人,无可奈何,他只好每门每墙分守五十人,独留一百人作为奇兵留在手里谨防万一。
只是那介休城虽然不过是一个县城,城墙着实不小。
此城成高三丈五尺,城周八里,五百人布置上去,几乎不见人影。
若是换作平时,莫说满达尔汉,就是扬古利也不敢如此大胆。
不过如今义军正和后金主力在城外大战,双方苦战了一天,僵持不下,正是难分胜负之际。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
双方将领都是宿将,一交手顿时就发现了对面的状态非常虚弱。
原来大家大哥别说二哥,彼此的状态都十分堪忧。
这样一来,谁能杀出来一支生力军,谁就能锁定这场战争的胜局。
那扬古利、满达尔汉一干人打的好算盘:如今双方都战的筋疲力尽,几乎不可能还有余力组织人手夜袭,那么他们借机修整一晚,明天一早及时加入战斗,定能一举大破“顺贼”。
当然,用兵之道,虚虚实实。
虽然说那满达尔汉和扬古利都判定义军今晚不会偷城,不过他还是尽心尽责的安排了人手,以防万一。
且不说这些人如何计较,且说不多时夜深了,宁静的介休城顿时鼾声一片。
十几个后金兵正围着火堆,守着东门捧晖门。
百无聊赖,为首之人不由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睛止不住的流出泪水来。
“主子,要不你先睡会儿?”他身边的奴才见了,不由连忙劝说道,“这里由我们看着,误不了事儿!”
“算了,还是再挺一会儿吧!”那头领犹豫了一下,虽然有些心动,但是最终理智战胜了感情,摇了摇头拒绝了底下包衣的提议。
众兵丁包衣一见主子都不休息,自己等人肯定也无法偷懒耍滑,不由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众人正待再劝,却听到身后一阵动静,顿时吓了一跳,一个个慌忙披甲的披甲,捉刀的捉刀。
不意却从暗处走出来几个店员打扮的人来,这些个人提了七八坛酒,十来只烧鸡、几包酒菜和两只熟鹅,走向前来笑道:“军爷莫慌,我们是范家店铺的伙计。”
“因担心军爷守城辛苦,主家特意让厨子做了些酒菜,犒劳大家一番。”
“哦?范永斗的人?”为首头目闻言不由不客气地问道,“一个汉人奸细,难为他有心了!”
“军爷说哪里话?什么奸细不奸细的,与我等何干?”领人之人闻言笑道,“今一日,王、冀、侯三家店铺的惨状,我等历历在目。”
“若非得军爷高抬贵手,恐怕我等不但衣食无着,恐怕就连性命也丢了。”
“也对,酒菜放下吧,人滚蛋!”那头目闻言皱了皱眉头,最终下令道。
“好,好,这就滚,我们这就滚!”那领头之人闻言,连忙让后面的伙计放下手中的酒肉,连忙连滚带爬的逃了。
其中一个不小心绊了一跤,把鞋子绊掉了,想捡又不敢捡,只好光着一脚跑了,顿时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爷,咱们吃吗?”眼见“范家伙计”逃了,不由舔了舔嘴唇道。
“吃,为何不吃?”那头颅闻言冷笑道,“依照范永斗那厮的奴才相,还敢给咱们下毒不成?”
众人闻言连声称是,于是先捡好的孝敬了头领,剩下的一干人等各分了几碗酒和一些酒菜,将就着吃了起来。
直到酒足饭饱,肠胃满满,这些后金兵才觉得自己好像活过来一般。
“这人吃饱了就犯困呐!”本来五六月份的天气已经十分暖和了,众人又吃了酒肉,愈发觉得头脑昏昏沉沉。
“是啊,我也……不对,这酒肉……”那头领话刚说了一半,顿时反应过来不对。
只是为时已晚,还未等到他如何动作,只见身边的士卒一个个“噗通噗通”栽倒在地上。
他正要试探挣扎着起来,却见一群人黑压压的围了上来。
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送酒之人。
“你……你……”后金头目瞪着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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