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度顾不得看查看义军马群冲破了几层长枪阵,连忙大声叫嚷着。
马群过后,紧随其后的是趁虚而入的敌人。
如果这个时候没有刀斧手顶上,一切都完了。
身着双铠的刀斧手有几分笨拙的走了出来,堵住了被马群冲散的道路。
马群散去,映入眼帘竟不是一支步卒,而是一支疾驰而来的具装骑兵。
“不好,是骑兵,是具装骑兵!”原本信心十足的后金刀斧手突然慌乱了起来。
对这些刀斧手来说,如果冲上来的是重甲兵,倒不可怕。
反正你奈何不了我,我也奈何不了你。
但是,现在冲上来的是具装骑兵,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由于具装骑兵良好的防御力和强大的冲击力,是有机会威胁到这些身着双铠的甲士的。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后金刀斧手束手无策之际,卢象升一马当先杀将过来。
“哈!”人借马力,刀借人力,只听见那卢象升大喝一声,一刀猛然劈下。
当面的甲士下意识用手中的战刀一格,却格了一个空,沉重的大刀狠狠地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咔嚓!”护颈挡住了卢象升大刀刀刃的深入,却挡不住力量的渗透。
强大的劈砍力,直接劈断了他的颈椎。
那人不由惨叫一声,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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