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地方,每每只要一顶她就会哭,硬生生被肏哭,这是禁忌的结合下,最折磨也最催情的药,为了那几秒,他终是甘愿沉沦,甘愿承受所有万劫不复。
在窄小的驾驶位,他大力的插进她深处,女孩的吟哦被湿哒哒的入穴声取代,到顶点时,他在子宫口停了阵儿始终没有进去,只朝那小门儿狂撞了十几下就射了。
摘了套子清理的时候,女孩儿软成了瘫泥。
穴口太湿了,他手指在里面逗留了会儿,已经湿的不能看,纸巾全用完了。
他拉上裤链,取了瓶矿泉水,下车在外边洗掉手中的黏腻,才重新上来。
苏融盖着哥哥的外套,现在羞的脸红死了,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刚刚还在她身体里待过,耳朵火烧似的热。
“哥哥,我们不回家吗?”她看着陌生的窗外,问道。
“去海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