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腹才学,又那么好看,性子也好,主子你一走,那些什么周兄啊,可就有机会了!是不是?”
萧径寒望着随风扬起的帘子,帘外是灰蒙蒙的天,日光正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他无声地看着,良久才轻声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是我的。
“怎么没关系?”程洄不满道,“主子你都亲人家了,这裴先生要是个姑娘,你们孩子都要生了!”
萧径寒:“......”
裴青玉去了李朔家,敲了许久的门也无人回应。
隔壁的大爷闻声出来,得知他要找李朔,热心道,我看他收拾包袱走了,说要去什么京城伸冤。
裴青玉松了口气---萧径寒果然是瞎说的。
可他不明白,这人为何这般故意气他?
似乎自从撞破他装傻之后,萧径寒就总是一身是刺的模样,与先前的阿霁判若两人。
可哪个才是真实的他呢?
裴青玉抬眼望向天际---他又走了吗?
官道上,李朔背着包袱急匆匆赶路,又忽然一拍脑袋道,哎呀,忘记跟裴兄辞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