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就要晕死过去了。
“先生,”方小筑茫然道,“你们怎么了?”
“小筑,”裴青玉焦急问道,“孙大夫在吗?”
方小筑点头道:“师父在屋里。”
裴青玉这才松了口气,让他帮忙把萧径寒扶下马。
方小筑见萧径寒胸前那一大片血红,顿时震惊道:“大猪死了吗?!”
撑不住要晕过去的萧径寒:“......”
屋内烛火通明,孙大夫给萧径寒包扎好伤口,摇摇头走出去抓药,念叨道:“怎么不是磕脑袋,就是捅胸口的?年纪轻轻就多灾多难。”
裴青玉坐在床边,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烛光映着他昏睡的眉目,眼下有些乌黑,也不知多久没睡好了。
多灾多难......裴青玉抬手抚过他的脸庞,从额角到鬓边,一点点描摹。
良久,他轻声道:“往后,要平安顺遂。”
次日清晨,萧径寒醒来时,就见裴青玉窝在他身旁,睡得正熟。
他唇角扬起,侧过身,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