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疑惑他找小倌做什么,但还是把人叫来了。
萧寄言见人进来后,靳慕还是杵在一旁,只好道:“你先出去,把门关上。”
靳慕一愣,似想说什么,又生生忍住了,只是轻声道:“我就在门外,公子有事便喊我。”
萧寄言怕他听见,咕哝着补了一句:“不许偷听。”
靳慕低低应了一声,关上了门。
萧寄言趴在床上,问那小倌,“怎么没用?”
小倌一时没明白,“啊,什么?”
萧寄言脸颊微红,“你说的,吃点药就好了,可他还是那样......”
小倌这才反应过来,纳闷道:“不会吧,他没碰你?”
“不是,”萧寄言声如蚊呐道,“碰得可凶了,但醒来后,还是之前那样。”
哎呀,原来是个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小倌顿时有些气愤,这公子看着不谙世事,估计是锦绣堆里长大的清白人,现下却叫人骗身又骗心,真是造孽啊!
他越想越替萧寄言不平,劝道:“公子,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