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奇怪,“先生说要过来的,可我都等了好久了。”
程洄越想越不对劲,裴青玉是重承诺的人,既答应了要来,就不会随意失约,就算有事不能来,也会说一声的。
他赶忙在村子里四处寻了寻,问了左邻右舍,甚至也上雨霁山去找了,可仍旧一点儿裴青玉的踪迹都没有。
“裴先生往日里有可能去的地方我都找了,”程洄对萧径寒道,“可哪儿都没见着人。”
萧径寒沉着脸,一言不发。
裴青玉素日里待人温和,又是村里的教书先生,那儿的人多是敬重他的,应当没跟什么人结仇结怨。
若不是冲着裴青玉的,那便是冲着他萧径寒的。
可如今,还有谁与他有仇怨?
萧径寒抬眼扫过一旁疯疯癫癫的萧阙,神色一冷,对程洄道:“去王府。”
虞南王府,萧承禹百无聊赖地喝着酒,忽然听见外边一阵吵吵嚷嚷。他有些烦躁,喊道:“吵什么吵?!都给我闭嘴!”
然后,就见萧径寒提着剑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