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温上表,当然只是通知朝廷一声。
皇帝司马丕在御榻上打着哈欠,喜好修习断谷饵药以求长生,但长生没求到,反而服用丹药过多,把身体弄垮了,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却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不过朝堂上也没谁睁眼瞧他一眼,本来就是各方势力推举上来的皇帝,贤明与昏庸都无所谓,反正没什么实权。
“桓温这是借北伐之名,消耗北府军!”司马昱眉间聚成一个“川”字。
江东内部的明争暗斗从未停歇。
既要与桓温斗,又要压制蠢蠢欲动的江东本土豪强,压力不可谓不大。
“哼,他桓温还没当皇帝,凭什么随叫随到?合肥坚如铁石,岂是那么容易攻破的?当年孙权六攻合肥不下,空耗国力,即便攻破合肥,后面还有寿春、彭城!”
王坦之话刚说出口,忽然感觉此言有些不敬,这是在朝堂上,皇帝还在上面坐着。
但包括皇帝在内,所有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北府军若有三长两短,以后谁还能制衡桓温?”王彪之向御榻上的皇帝司马丕拱手,但身体却朝着司马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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