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衿玉问:“你知道路易莎医生去哪儿了吗?”
闻人时濯微微笑着,说:“先进来吧。”
看着他的神情,闻人衿玉感觉血液瞬间冷却,她几乎是压抑着痛苦,一步步走进他的房间。
兄妹俩的房间格局很相似,如出一辙,仿佛是他们共同的栖息地。
闻人时濯坐下来,他说:“你总是关心那些不相干的人。”
闻人衿玉不必再通过言语确认了,从他的神态,他的语气,她已经明白,事实正是她最不愿意相信的那一种,她问:“为什么?”
闻人时濯说道:“我已经不再需要医生。尤其是一个擅作主张的医生。”
“所以呢?你可以解雇她,也可以告诉我,你有很多种处理方法,你为什么……”
闻人时濯道:“我倾向更方便快捷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