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许清词以一种不能理解的眼神盯了苏音好久,目光对视刹那,许清词在苏音眼中看见了许多她未曾看见的东西。
是…
坚定吗?
许清词是个聪明人,在这转瞬即逝的几秒钟中,她什么都没琢磨,她只是盯着苏音的眼,亲眼看着那份‘坚定’慢慢消退。
许清词没有着急问。苏音想说,自然会说。这是聪明人与聪明人之间的默契。
她们继续一前一后地走路,在许清词以为不会有后续的时候,苏音开口了。
“刚才我是开玩笑的。”
许清词翻了个白眼。
无语。
许清词嫌冷,便快跑几步,把苏音远远地撂在身后,在不被人察觉处,苏音的眼黯淡了瞬。
直至走到冷冰冰的走廊,她不禁打个颤,忽然感觉好冷啊。该添衣了,最好是一件暖和的毛衣。可是苏音没带,也没人给她送。她只能冻着。
其实,她不是不冷。
而是不能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