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想法:许倾尘累了,累到直不起腰,累到抬不起眼。
这秒钟,苏音接纳了许倾尘的破碎。
天空的灰暗遮住密密麻麻的心事,许倾尘冲苏音笑,她脸上肌肤冷若白瓷,憔悴到随时准备化为一缕烟,飞到天那边去。
没人接得住她了。
就算是苏音,也不行。
她们站在蚊虫嗡嗡作响的夏夜里,不远处电线杆顶上缠绕交织的天线上蹲着一只鸟,电线杆旁倚着几个地中海中年男人,正朝她俩吹油腻的口哨。
“流氓。”
苏音握住许倾尘的胳膊,拉着她离开这鬼地方。
她们朝跌落的黄昏走去,朝看不见光的地方走去。
她们来到一条安静的街。
并肩,无言。
苏音想:找点话说吧。
但她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完的。
算了,别讲了。
许倾尘也没有讲话。
这是一种很轻松很和谐的相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