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在玉蝶上是孝敏皇后的女儿,是先帝的嫡长公主,与你毫无关系。”
承桑意付之一笑,“你算什么东西!”
“哀家是你的母亲,是先帝陛下的贤妃。”太后也是怒了,承桑意面色不温不火,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她。
那种?眼神不屑、嘲讽,如同一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承桑意负手而立,冷冷望着?太后:“你配做朕的母亲吗?你的太后之位是朕给的,你指望广陵王?你可知先帝临去前?与朕说了什么吗?”
“说什么?”太后蓦地一惊。
“先帝说广陵王平庸,让朕封一逍遥王即可,若是他动摇朝纲,不必顾念姐弟之情,直接斩杀。”
“不可能。先帝喜爱他,怎么会?这么狠心。哀家不信,是你信口雌黄。”太后面色惨白?,“是你、是你在先帝面前?招摇,诬陷你的亲弟弟。他有明君之才,是未来的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