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便问的?”李侧妃被晋王推了一把正觉得没面子呢,就听到谢寒雨如此不客气的质问晋王,忍不住大声斥责。
“你给我滚出去,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叽叽歪歪,嫌自?己死的不够快吗?若真为殿下好,你就该让你娘家带来的人赶紧想办法往外递消息,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殿下的地方!”谢寒雨真想一巴掌呼到李侧妃脸上。
晋王被谢寒雨这么一喝才?醒过神儿来,皇上连建宁侯府都围了,肯定是自?己写?的那封信被发现了,“李庭兰,是李庭兰,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这和李庭兰又有什么关系?谢寒雨一把抓住晋王,“到底怎么回事?你哪里惹到她了?”
李庭兰可也?是穿越女,谢寒雨无力的倒在一旁的椅子里,“你还不说实话吗?”
晋王摆摆手,说了又有什么用,皇上只要?信了那封信上的内容,他就完了,没有哪个皇帝可以允许别人觊觎他的皇位的,即便那人是他的儿子。
……
楚琙一行在榆林并没有停留多久,榆林官场上下早就听说了这位王爷的名?声,对他的安排全无一丝违逆之意,让楚琙在榆林如臂使指,几天功夫就将?所有的事情?安排了下去。
他有心趁着这趟钦差之行将?陕甘一线都仔细看了,尤其是苑马寺和几处茶马互市,所以便没有在榆林多留,留下粮食便又往西直奔张掖而去。
曾固被他派回洛阳去了,楚琙身边跟着的是从洛阳疾行而来的牛先生。他已经有了年纪,一路奔波让老头子差点儿去了半条命,“殿下,甘肃是章和帝时才?从陕西分出来的,乃大晋最西之军事重镇,主要?就是军囤,其实咱们不去也?是可以的。”
楚琙的主要?责任是赈灾,但对于甘肃这样以军务为政的地方来讲,民政并不是最主要?的,而且甘肃巡抚和甘肃总兵两驾马车谁也?不服谁,实在是一滩浑水,牛先生的意思是他们粮食到了,浑水能不趟就不趟的好,最好趁着这个机会和他们结下些香火情?
楚琙已经从孙大任那里将?甘肃的形势听了个七七八八,何止是甘肃总兵和巡抚两驾马车,布政使雷耀宗也?不是好相与的,“牛先生还有话说没,此处虽在边陲,却?得通商之利,又天高?皇帝远的,简直就是国中之国。”
牛先生叹了口气,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但您只是负责过来赈灾的,甘肃镇的情?况并不在您的职责之内。不如从长?计议。”
楚琙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先生的意思我明白,我过来这一趟就是想见见这几个人和甘肃的情?况,至于其他就如先生所说,我现在力有不逮,而且如今甘肃这样子其实也?没什么坏处,总比一家独大的要?强些。”
他已经在陕西大开杀戒了,难不成还要?再甘肃也?再来一回?甘肃可不像陕西,被一个什么也?不懂的二世?祖握在手里。
“只是甘肃如今的情?况,苑马寺还是设在榆林那边好了,”他不想自?己辛苦筹谋的事最终落到别人的口袋里,“我现在算是明白了孙大任为何想做三边总督了,有些事情?想顺利推行,也?确实得由一个人说了算。”
牛先生适时道,“所以啊,天下之权须得握在一人手里,才?能不被人掣肘,当然,这个人也?得将?天下人真正当作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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