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她旧疾复发,险些丧命。
谢怜静拼着全力将云谨自鬼门关拉了回来,却也只能看着她在日后仍然被心结所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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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这是静姑娘吩咐送来的安神药,叫您趁热喝了。”
“先放在桌上吧,有劳。”
云谨又扫了行手中书卷上的文字,随后将它合了起来,起身去拿桌上的药碗。
秦盏洛止住了云谨的动作,云谨有些不解地望向她。
“王爷每日都难以安眠吗?”秦盏洛看着云谨手上的瓷碗,知晓这并不是她用以滋补的药物。
“嗯…本王习惯了。”云谨笑得淡然,由着秦盏洛将自己手中的碗接过后又放回到桌上。
“可知原因?”秦盏洛转身与云谨对视,“王爷…可有什么心事?”
“并无。”
尽管只在一瞬间,秦盏洛还是捕捉到了云谨刚刚回答时眸中微闪的光——她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