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难以振作。
是故无论如何,云祀己都想保下云谨。
“朕相信蛊偶之事,并大张旗鼓地在宫内宫外进行搜查,你是不是也觉得朕的这种行为其实荒唐至极?”
“儿臣不敢。”云祀己将这回答脱口而出后,又想起云墨笙先前所吩咐的,便敛了眸子,“父皇,儿臣觉得仅仅凭靠那只说不上起不起作用的蛊偶来判定罪责实是有些不妥。若是那蛊偶是有心人特意栽赃给谨王的,那……”
云墨笙的步伐停下,稍稍偏过头去,云祀己立即会意地上前扶他坐下。
“祀己的确很需要谨儿的辅佐……”云墨笙坐定后不由得叹息一声,语气无不失望,“他能看得通彻的事,你却对此一无所觉。”
他举棋不定,至今尚未定云谨罪名的原因,就是想看看云祀己的态度。
云墨笙的本意,是想以此机会来让云谨与云睿进行博弈。
若是云谨不能在此次算计中胜出,那么即使如此牺牲了,也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