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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墨笙心下满意,想起前些日子已经做足了铺垫,现下也不必额外多做介绍。
他先以眼神安抚了下自己的小儿子,随后才轻描淡写地开了口,“无非就是想寻找合适的人继承太子之位……”
“朕观即礼,就很合适。”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这简直,就是坏了规矩!
先不论云即礼更像是突然冒出的,无人得以对他多加了解。
如今他年岁在那里摆着,辈分里到底还是小的那个。
要真是这么安排了,那对在其上的云慎、云谨等等皇子,岂不是太不公平了?
果不其然,大多数人对此难以接受。
立即就有臣子出列上谏道,“这…陛下三思啊!”
云墨笙只是眯了眯眼,沉声道,“朕已深思熟虑过。”
他向殿下的某位望了一望,径直将其点了出来,“既然爱卿们一时权衡不出其中的利弊,那倒不如朕选出个能观得透彻的帮你们分析分析,左相,您如何看待朕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