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秣戏及时打住,差点忘了人家还在眼前站着,阿谨脸皮薄,定然不愿意被这样拆穿。
秦盏洛却觉得有些好奇,眼前这位分明同她是第一次见面,却意外地显得熟悉自己般。
也不知道,阿谨是怎样向他描述自己的。
不过她向来沉稳,即便心存兴趣,也并无追问的习惯。
闲谈过后,云谨就同这位皇兄谈起了正事。
云墨笙驾崩,新帝欲要即位就得按旧历等待十五日的守孝期过去,否则会在后史留下不忠不孝之名。
这最后的七日守孝期,就是云秣戏他们余下的机会。
云秣戏亲自倒了两杯茶,分别递给云谨和秦盏洛,随后又对云谨说道,“我自半月前接到你的书信,就已经开始调动兵马了……”
云都的那帮人,包括云墨笙还在世时,都无从发现云谨有什么暗屯私兵的迹象。
那是因为,她所养的这些兵马,本身的存在就是光明正大。
毕竟,又有哪个不知情的能想到,云都可供调动的实际兵权,其实并不掌握在那几位将军的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