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尊敬您,但完全没有到崇敬的程度……刚刚看到里这么多事,您看我像是接受无能的样子吗?”
主要是,你干的这都什么事,云初在内心默默吐槽了一句,儿时这个算是抓住救命稻草,战场出征是为宗门,而暗地使坏,也只是因为是对方先出言不逊,说他脸长得好看师父也爱看才收作关门弟子,一句话把对方长久的努力和挣扎全抹消,他要是此时不生不息,云初还会觉得师父是不是有点窝囊。
是我理解的不对劲,还是您道德感太高啊?如果不是情况不太合适,云初高低得一句‘就这’脱口而出。
云初更愿意相信后者,她示意着对方放开手,在确定她跑不掉后,沉棠缓慢松开手指,她的手腕已经被自己捏出了痕迹。
“我会继续说下去的。”
那种可怜巴巴的感觉,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