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心地朝身后某个方位瞥去,有道影子一直跟着她。她出了客栈就察觉到了,这人像块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始终和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很谨慎嘛······
元淮轻叩剑鞘,她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去理会这人。实际上她也有些好奇,想看看这人究竟是冲着她来的,还是被姜昭所引。
几个起落,她来到了安置姜昭的洞穴旁。
洞穴内传来嘈杂的争斗声。
元淮挑眉,这么快就又遇上仇家了?她跳到洞口不远处的一颗树上,寻了个合适的位置,饶有兴致地观看起来。
洞中多了四道身影,他们把姜昭围在了中间。
元淮用真气探了一下他们的武功,他们的内力可谓是稀松平常,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她轻呼一口气,内力沿全身经脉流动,汇聚心脏,将心跳和呼吸缓缓压到最低。
这四人在她看来,不过蝼蚁,弹指间即可击杀。但对姜昭而言,只论拳脚功夫,他连其中一人都无法抵御。
元淮关心的是面前的这种‘绝境’,与他先前遇到的何其相似。他会被逼迫得再次动用那一身诡异莫测的毒血吗?
既然要把这人留在身边,总要搞清楚他的底细。这身毒血是她极为忌惮之物。
之前的战斗她只能遗憾错过,现下是最好的观测时机。
元淮拨开树枝,将精神集中在洞中几人的身上。她还留了一丝精力,时刻关注身后窥视着的动向。
洞内,姜昭躺在地面,他目光阴冷,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几人。
这几人身材高大,肌肉贲张。他们各持一把大刀,一脸凶煞,像是刀头舔血的亡命之徒。
“三哥,老七的香就是粘在这小子身上。”皮肤黝黑的男人朝身边的大胡子说道。
香?迷香?元淮一惊,这人是又被下了什么东西?
大胡子抬脚狠狠踩住姜昭的胳膊,那是之前被元淮弄伤的手臂。他的嘴角抽动一下,暴烈的怒火从胸中燃起。
他攥紧拳头,指节爆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哟!气性还挺大的!”四人中身型较瘦的那人嘿嘿一笑,他提刀上前,挑衅似的用刀面拍了拍姜昭的脸。“老七死的冤。这仇咱们得报!那娘们儿给的香倒是不错,没了这东西,要找到你这个杂种还件麻烦事。”
他说到兴起,一脚踩上姜昭的胸口,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姜昭的身上,他只觉得一口气提不上来,就快要窒息了。男人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愈加兴奋,俯身凑到他面前:“那娘们儿说这香叫蝶引,沾了它,任你逃到天涯海角也能追踪到。”
他二人的距离极近,姜昭甚至能感受到他吐出的热气。
“你小子离他远一点!他伤的这么重,都能搞了老七,小心有古怪!”大胡子喝斥道。
“三哥,怕什么,哥几个都在,还怕······”
他话音未落,姜昭没被控制的那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脖子,黏腻的血糊了他一脸。他登时暴怒,反手就想抽他一巴掌。
“唔——”他脖子沾了血的地方无端升起灼痛,他挠了挠,有滑腻腻的东西顺着他的力道脱落,他低头一看,惊觉指甲缝里粘着的是自己融化的血肉。
“啊!这是!这是什么!三哥,三哥,救我!”他大叫一声,惊恐地扑向同伴。他的同伴纷纷躲闪,唯恐自己也沾染上。
大胡子到还算冷静,他快步上前,手持大刀,朝姜昭的脖颈挥砍。
不管是什么邪术,只要施法的人死了,术法自然会终止。
当然,他吸取了同伴的教训,没有离姜昭太近。
姜昭看见那人的惨状,心中十分快意,他挑衅地盯着大胡子,他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刀,索性直接决然赴死。
被感染的那人扑通地跪在地上,被烧灼的部位已经扩散到全身。他已经无法站立,他跪在地上,自有腐烂的血肉从身上掉落。
余下二人被吓傻了,拼了命的往外跑,他们隐约看见洞外好像有人,以为是自己迟来的同伴,顿时高喊救命。
“石峰,你他妈的才来,要死吗!”他们怒骂。
‘石峰’拔剑,他以一种极为玄妙的身法从二人身旁穿过,执剑的手腕轻翻,几道剑光划过,那两人就断成了几截,甚至他们的表情,还是停留在上一刻见到友人的喜悦中。
她灵巧地绕过肉身腐烂的那人,来到大胡子的身侧,在大胡子惊骇的目光中,一剑割掉他的脑袋。而那把自然垂落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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