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自己的雄主,不过是因为显少接近雌虫,才会对自己那么温柔。
说不定,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财产已经全无的事。
自己只是他的无数雌侍之一。
将来雄主还会娶雌君。
这么温柔的雄子,一定会娶一位他真正喜爱的雌君,把他的温柔和关心给他最爱的雌君……
克莱因重新睁眼,眼眸中重现清明。
世界上最愚蠢的事,就是寄希望于雄虫对自己的疼爱。
即使将来,他无法为自己即将暴乱的精神海做疏导,但眼下看来,自己似乎可以提一提小虫崽的事。
“雄主。”克莱因开口。
“嗯?”席勒抬头看向自己的雌侍。
“我有一只小虫崽,您是否愿意……收留一下他。”
克莱因说完,紧紧地盯着席勒的脸,观察雄虫的神色变化。
克莱因用的词有点奇怪,但席勒也没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