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办法,一个人怎么可能拗得过家里老少几十张嘴。
大家听完都没话了。
之前不知道谁开玩笑说,他们这拨人里如果真出了一个新闻记者,最有可能就是毕卫。
结合今天他说的话,他的选择,只剩唏嘘。
人们常说没有坚持到底只因为不够热爱,秦榛觉得这话太武断,足够的热爱或许可以支撑坚持,但撑不起人情世故。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现实。
会为无数次“不得不”去妥协,弯腰,大哭大笑过后继续操天操地滚进世俗里。
真他妈残酷。
沉默,甚至有点难过的氛围里,突然挤进一个突兀的男中音。
“嘿,你们猜赵恪报哪儿。”
不意外,又是沉贤问的。
还一副天机只泄漏你们的口吻,周家宝和秦榛同步送给他一个白眼。
毕卫捧场:“哪儿。”
“外交学院。”
嗯?这确实在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