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听到这道称呼,他才好似回过神来,眼中有轻微的情绪荡漾。
说实话,他有一点儿生气,但是仍旧装作平静地回道:“嗯,我知道了。”接着一个人去参加了家庭聚餐。
吃过晚饭后,温砚岭就回到了这个家,可是池零露仍旧没有回来。他一个人躺在床上辗转许久,直到凌晨都没见她回来。
那一刻,说不清是何种情绪,生气吗?在意吗?还是可笑?好像都有。最真切的一点便是,他放下心中芥蒂,试图让她走进自己的生活,而她却将他隔绝出了自己的世界。
不由分说。
良久,温砚岭才说:“你昨天没有回来,也没有给我发消息。”
秋疏桐想了想,对他说:“嗯,因为你不回我消息。你是因为这个生气吗?”
秋疏桐紧紧盯着他,温砚岭的神色很淡,永远都是一副疏离模样。他的瞳色很深,正在专注地盯着自己,就好像在努力分辨她是否在说谎一般,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