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特地回来的。”
温砚岭注视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秋疏桐继续说:“我只是着了凉,休息几天就行。你这样特地赶回来,我总觉得会耽误你工作,耽误其他病人。事实上,那边的医疗条件不行,他们比我更需要你。”
“也许吧。”温砚岭嗓音低沉,言简意赅,“但我更不放心你。”
秋疏桐愣了愣。
温砚岭的性格是绝对说不出“但我更不放心你”这种话的,对其他人,他本质上是一个极度冷漠的人。包括他的眼睛也是极其疏离的,只是无声地盯着你,便会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而这种压迫感在这一瞬间消失了,他看着秋疏桐,满眼都是温柔和担忧。
那一刻,秋疏桐陷入了极深、极惆怅的情绪里,脸色在医院的灯光下显得愈发苍白,只是双眼通红,再说不出一个伤人心的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