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处,只感到这块皮肤温热,烫得她满脸通红。温砚岭不自觉又收紧了怀抱,紧紧地搂着她。
第二天,秋疏桐仍在酒店休息,偶尔看一会儿剧本。
先前搭过戏的演员知道她生病,在电话里表达了深深的歉意,说要来探望她,被秋疏桐礼貌拒绝了。
刚挂断电话,她正准备订午餐,忽然听到门铃声响起。秋疏桐愣了愣,从床上下来,随手拿了件温砚岭的羽绒服,走到门边,打开门,只探出一个脑袋。
门外站着的是戚灏舟,他还穿着一身飞行服,像是下了戏,还没来得及换。
秋疏桐没让人进来,戚灏舟显然也没打算进入她的房间,只道:“听他们说,你前几天住院了?”
秋疏桐点点头。
“现在还好吗?”他又问了句。
秋疏桐觉得他一直站在门边也不合适,于是长话短说道:“现在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