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也大不过希沃白板上的挂钟,咔咔咔,像在拆屋子。
几个同学脸色唰地变得难看,他们没料到沈黎知会很不客气地质问。
“笑什么关你什么事?又没笑你。”一个声音尖细的男同学翻个白眼,“你觉得你很有讨论度吗?自恋。”
沈黎知正要反驳回去,洛茵拉住他的胳膊摇摇头,“别说了,再说就吵起来了。”
她拿出书包里的薄荷糖递给他,“消消气,吃糖。”
透明袋包着一颗青绿的糖果,沈黎知握着糖,问:“我住院的这段时间,他们是不是也这样说你?”
“对。”洛茵没想着要隐瞒,“嘴长在别人身上,就让他们说呗,你过去跟他们辩解,他们就把你当乐子看。”
她把书立立起来,一本书一本书往里面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沈黎知跟着她坐下,“你为什么总觉得这些不是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