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病,也不管洛茵和孩子的哭喊多么凄厉。
咔咔——
嗒嗒——
洛茵看到了眼熟的东西,那个灰色的枕头和水桶。沈黎知用灰色的枕头捂死了孩子,幼小的尸体被放进装满水的红桶里。她看到自己的疯喊疯叫,看到自己把手里的一切砸向沈黎知。
可沈黎知把她推倒,他坐在她身上,用火车玩具砸她脸,用水果刀砍她,然后拿起蓝色闹钟在她脸上砸了13下。
她死了。
她死了。
原来未来死的是她。
原来必将到达的未来里,是她死了。
“怎么会,怎么会,这是什么东西。”洛茵不肯相信这些,可每扇门都循环播放她和孩子被沈黎知杀死的片段,12扇门,每扇门都是她和孩子的死亡。
脸上湿湿的,洛茵摸上自己的脸颊,是她在流泪。她转过头,声音难以自控地颤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