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立马迎了上去,非常自来熟地靠着她,热情地发出共进早餐的邀请,“你跟我们一起吧!”
“不用了。”万遥眸光闪烁,“你们去吃。”
春宗也走了过来,靠在她的另一边,两人又将她一左一右的为主。藏族汉子的个头本来就高,春宗、吉兴两兄弟更甚,看着比其他人更壮更结实。
万遥被挤在中间,就像一道沟壑。
吉兴:“哪有让远道而来的客人没有早饭吃的这个道理。”
春宗附和:“对啊,阿妈说过的,这是不礼貌的。”
吉兴:“你跟我俩回家,请你喝最正宗的酥油茶!吃最香的青稞饼和牦牛肉!”
春宗也点点脑袋。
话毕,不等万遥出言拒绝,吉兴又扯着她的胳膊往前走。
“走吧走吧。”他说。
万遥被迫跟着两人一道走,她其实很抗拒这种热情和亲昵,总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