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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香格里拉唐卡画院里的白度母像还没完工,反正闲着无事,她又恢复成前面两地来回跑的状态。
这天万遥忙着给度母像勾金边,所以回来的时间稍微晚了些,错过班车只好叫了辆网约车。
司机师傅不太熟悉达克措这一片,导航路线许久没更新,在小镇绕了一大圈都没找到民宿的位置。
万遥索性提前下了车,打算自己走回去。
夜晚的街道就像一条潺潺而流的小溪,只留下风吹石沙和枝叶的沙沙细响。
不知怎么,她竟绕到了开酒吧的那条街。
路灯照亮一整排黑漆漆的房子,快到转角处的那一片,街面都投射着不蓝不紫的星空灯,酒吧门口站着稀稀拉拉的几个人。
万遥低着头迅速穿过那条街,忽地发觉眼前的背影有些眼熟,她三两步追了上去,拍了拍那人的肩:“嘿!”
春宗猛地回过头来:“万遥?你怎么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