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听不懂的时候。
“听不懂听不懂!这个角为什么就等于那个角了!这个函数怎么求出来的?”
还有时会发泄到破口大骂的程度。
“神经!发明数学的就是神经病!我跟数学八字不合!”
然后是地理。
“哈?为什么北就是北,南就是南!为什么上北下南左西右东?!这什么洋流来着?什么暖流?不是,这什么季风为什么要这么吹啊?”
她生气地将笔一扔,就差没把试卷揉成纸团。
沉星耀全都看在眼里,却大气不敢出。
“好难啊!!!我不要学了!”
她气得鼓鼓地看他,沉星耀不得不暂停那一天的补习。
沉袅婷觉得他一点老师的威严都没有,连稍微大声骂她都不敢,搞得她越是无法无天了,补了好些天也没见太大长进。
“爸爸你骂骂我呗。”
她会单手支着脸,挑逗地发问。
沉星耀每次听她这么问,他都只是将头偏向一边,“累了就歇歇,我们还有时间,没关系的。”
他的心肝宝贝,他才舍不得骂。
虽说真的不想学了,但好几次,沉袅婷都为自己一时的意气用事而后悔,沉星耀真的有在尽力教她了,每次都温温柔柔,详详细细的,而她却不停暴走,那气意像是要把人生吞了。
还是得加把劲才行。
不能辜负爸爸的一片苦心。
*
时间过得极快,转眼间两周便过去了,这天沉袅婷来学校来得极其早。
因为作业没有写完,昨晚光补习去了,除了数学地理其他作业全没动。
一到座位上她便开始奋笔疾书。
签字笔在脆薄的纸张上画出道道痕迹,粗涩的划痕声的持续了好久,终于,她在一个半小时后班主任踏进门的那一刻,将所有作业都呈交给了各科组长。
手都写酸了。
她无力地趴在桌上养了会儿神,刚准备抬起头,耳边便传来了一道浅淡的男声。
“嗯,同学,你……你作文没写名字。”
来人是她同组的语文组长,一个腼腆高个的男生,高二下学期才转来的,沉袅婷跟他没怎么说过话,所有的交情都仅限在交作业上。
那人递给她作文纸,同她保持着一个规范的社交距离,手却微微发抖。
沉袅婷敛入那丝异样,抬眸望向他,又扫了一眼作文上空着的名字和班级框。
“抱歉抱歉,补得急忘了写。”
她冲他尴尬地笑了一下,接过纸张开始补写名字。
“谢谢提醒。”
她善意地弯起嘴角,将纸张给他,却注意到他闪躲的视线。
“不客气。”
男生慌张地将目光下埋,接过她的递呈后便转身走了。
“呀!婷婷!看我的宝刀!”
这时,一旁的许雨鹭唤了她一声,手上拿着一把木制的玩具刀出现在她面前。
“快看!咻咻咻——”
她拿着那把木刀在她面前晃了几晃,那划出的飞腾气流直把沉袅婷弄得不停眨眼,像是要戳人眼里去。
“打住!”
沉袅婷按住了她那不安分的手,微微蹙着眉头看她。
“我说你怎么越来越不对劲了?多大人了还玩这些小孩子玩的玩具。”
她不理解,许雨鹭真的变奇怪了,尤其是在认了徐安信做大哥之后,那行为举动真的是越发离谱了。
“嘿!你怎么能说是小玩具呢!这是我要送给大哥的生日礼物!紫檀木的,我找人给做的呢!我要跟大哥一起守护苍生!扶危济困!嘿——看招—咻咻咻—噼啪—”
她自顾自地说着,随后又摆脱了沉袅婷的束缚,舞弄了起来。
沉袅婷只当她短时间内有点疯癫,除了无语也做不了什么,便没有继续管她,只是突然想起来刚才的男生来。
她还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
“哎,对了,问你个事。”
她扒拉着许雨鹭。
“啊,咋了?”
“就是我们这组最后的那位新转来不久的男生叫什么名字来着?”
沉袅婷说话间,目光扫视到最后一排的那个男生身上,许雨鹭停下手中动作,顺势看过去,眼珠子一转,在思考。
“嗯……好像没记错的话…是叫……叫温…温洵。”
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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