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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满则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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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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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药、时刻,毫无错漏。连晚间院门难出这种事都交代了,若不是柳湘盈院子里的丫鬟银环和后门的小厮关系好,偷偷放了丫鬟出去,只怕娄氏还要再等上一会。

    等嬷嬷说完,柳湘盈被寒风吹回神,抬眼间深青色的帘帐落下,谢远岫已经走了,她只能见到半截苍色衣角。

    衣角柔软冰冷,马车重归昏暗,耳边,孙嬷嬷叹了口气,“四爷没了,以后当家做主的便是三爷,老夫人发话了,让三爷回来住,太太也要上点心,以后少不了要打交道。”

    “娘何时说的?”

    “前日晚间。”

    柳湘盈嗯了一声,眼神黯淡,前日晚间她们才确认了远逍的尸身,娄氏和她一块在灵堂守了半夜,离开前,娄氏把手炉给她。

    说夜半天冷,要照顾好自己。

    柳湘盈抚了抚掌心,没有丝毫的温度残留。

    娄氏也好,谢远岫也罢,讨好一个和讨好两个罢了,无甚区别。

    谢远岫说是回来却没有任何消息,娄氏那里也没有丝毫嘱咐,柳湘盈只能和孙嬷嬷琢磨,尽量布置地讨谢远岫喜欢。

    过了大半个月,谢六才临时传了声今夜回去住,娄氏已经用过饭,在小佛堂念经,柳湘盈陪着娄氏,正在一旁抄写佛经。

    谢六只传回来这一声,连老太太的面都不见,径直离开了。

    娄氏闻言紧紧拧眉,“当这儿是外头的客栈,出府几年连规矩都没了。”

    孙嬷嬷道,“官场诸事缠身,先前老奴还听说大爷有公务要麻烦三爷,都是一家人,难免要更上心繁琐些。”

    娄氏捏紧佛珠,厉声道:“那他赶到逍儿出殡才回来,就一点不将亲生的母亲和弟弟挂在心上?”

    孙嬷嬷没了声儿,柳湘盈更加不说话,一时间只剩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娄氏是聪明人,一早就叫谢远岫回来支撑二房,只不过是过不了心里的坎儿。

    众生诸根钝,着乐痴所盲。

    柳湘盈心中平静,她不求什么大道理,人世欲望繁杂,她只想过得好点罢了。

    最后一笔落下,娄氏叹息一声,柳湘盈直到,娄氏妥协了。

    “盈娘,你下去安排吧。”

    娄氏病后,二房的一应事务都交给柳湘盈打理,孙嬷嬷帮忙指点一二,两人倒愈发亲近了。

    谢远岫的住处是年少读书用的,用具倒是一应俱全,只是衣服大多是年少所用,不合尺寸。

    柳湘盈问了孙嬷嬷,对方也答不上来,更遑论娄氏,柳湘盈就按照谢远逍的尺寸放大一两寸,让宝仪楼先做下去。

    一个月的时间也做得差不多了,她让银环去宝仪楼拿衣裳,自己和绪兰又清点了遍院子里东西齐了才离开。

    走过廊亭,绪兰搓了搓臂膀,柳湘盈把手炉塞给她,“临近春日还是冷的,回头还是让他们把门帐放下来,挡挡风也好。”

    绪兰用力的点头,“太太,你觉没觉着三爷的院子里也怪冷的。”

    柳湘盈道:“空落落的,又没点火盆,当然冷。”

    手炉温暖,绪兰心中熨贴,说话也没有防备,她摇摇头,“是那种空落落的,心里冷的感觉,感觉从没住过人,一点人气都没有。”

    主子离家,又是外面的大官,哪有院子荒败就如此下来的道理。

    柳湘盈冷了声音,“这话我跟前说说就行了,三爷回来住后一个字别往外讲。”

    绪兰低头讷讷道:“我知错了。”

    “还有拨过去的人也都嘱咐清楚了,有些话烂在肚子里。”

    柳湘盈看了眼低头的绪兰,叹了口气,将她拉到身前,道,“不然大伯哥他为何空了大半个月,却说是今晚就住下,一点时间都不留。”

    绪兰不明白,低声喃喃,“可不是老夫人叫三爷回来的吗?”

    柳湘盈只问了一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多年不闻不问,是你,你怎么做?”

    绪兰低头沉默。

    柳湘盈叹道:“这就是了,所以一个字都别多说,日后这两个人都是我们的靠山,一个都不能得罪。”

    最后一句说得悲哀,绪兰心疼地看了眼自家小姐一眼,心中却愈发坚定。

    主仆二人沉默地回到院子,路上恰好碰到钱嫣,对方关怀备至,带着礼来看望娄氏。

    钱嫣笑意盈盈,说之前妨碍娄氏治病的混账下人已经处置了,日后后门的钥匙大房一把,二房一把,二房也不必事事都来跟大房说一声,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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