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和顾惟谦换了种沟通方式后,我整个人自在很多,自我矫情的桥段全被拦腰斩断,我的舌头过去很像扭结面包,说什么都要绕一大圈,有时中途就遇到粗粝的盐粒作为阻力,把弹珠一样的念头轻轻撞了回去。但是这几天我好像突然被剔去了中间那个扭结,开始直来直往地迎接所有可能的回答。我想,这种转变就是顾惟谦非要把我带到船上和Galápagos群岛的最终目的。
他要斩断我所有撤逃的后路,逼我直面所有需求和疑问。好像所有问题,都会在帆船上、海岛上迎刃而解。
顾惟谦将信将疑地低头问我,“是真的,以我的需求为优先吗?”
我用力地点点头,还举起手给他发誓,不带任何勉强屈就心理。
顾惟谦快速与我击掌明誓,像是怕我反悔一般道,“走,去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