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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魅(民俗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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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无所求(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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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谢怀月的表情一如既往地温柔含笑,不过毕竟朝夕相处了二十年,他情绪怎么样,谢萦心里还是大致有数的,而且,她也隐约知道他不大高兴的原因。

    ……这样的一次号令,就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让她整整睡了两天。

    不过当时实在是气得快要昏头了。这就像古惑仔电影里,虽然知道帮手大概正在路上,但手上这一板砖要是不当场砸下去,到底解不了心里这口气。

    哥哥没有回答,只是挺腰,将阴茎向她手心里送。

    过了半晌,耳畔才传来很低的一声叹息:“我来晚了。”

    少女抬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又腾出一只手,轻轻在哥哥后背上拍了拍:“是我不想让你来,这点小事我解决得了。”

    下身一阵发甜的疼痛,随着她手指轻轻的绷紧,谢怀月的身体好像也从下而上地微微一颤。

    兄妹二人被对方爱抚着的下身都已经一片狼藉,几乎在以相近的频率微微颤着,谢萦接着之前的动作安抚了几下已经在吐出清液的顶端,用手心拢着上下撸动,谢怀月脊椎一阵发麻,忍不住挺腰将性器往她手里送了送。

    “可是有人让你受伤了,”他低声说,“我不能容忍自己……放任这样的事发生。你明白吗,小萦?”

    他的妹妹呜咽着,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她的头发散开了,有点蓬松,发梢扫过他耳畔,有些痒。

    因为逐渐激烈起来的快感,她在很细微地呜咽着,湿热的呼吸烫得谢怀月有点恍惚。

    “我本来能到得更及时。在他们有机会对你做什么之前,”他拥着妹妹,把她往怀里带,“所以,要在第一时间叫哥哥来,好吗?”

    在她来得及说出什么话之前,谢怀月微微低下头,叹息般的低语,轻得好像飘散开来,“宝宝……”

    哥哥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过她了。

    高潮时被眼泪模糊的视线里,谢萦的心一下子就软得不成样子。

    对这对兄妹来说,这是床笫之间某个封存已久的,亲昵的暗语。

    ——要追溯到第一次和他做的时候。

    十七岁生日那一天,谢萦请了同学朋友来家里聚会,一群人闹到半夜才散。她站在门口送走了同学,回头就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哥哥的腿上,言之凿凿地发表谬论:“长痛不如短痛,我现在就要。”

    谢怀月正习惯性地把她往怀里抱,闻言甚至有一两秒钟没反应过来,“你说什么?”

    她的,哥哥。

    谢萦觉得这个短语的定语结构真的很有道理,当然谢怀月是哥哥,不过更重要的是,他是她的。

    已经有不止一次,他跪在她双腿之间,把她舔得又哭又叫,那她想要把属于她的礼物彻底拆开,也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把谢怀月的衣服扯干净对她来说没费什么力气,非常漂亮的一具躯体,像古希腊的雕塑一般,优雅下隐藏着难以言喻的力量。

    她的生日蛋糕还剩了一些,于是那些奶油被她涂在了哥哥身上。

    被他抱着入眠的次数已经数不清,但是看这具身躯完全赤裸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锁骨、胸膛、乃至于腹肌上的奶油,被她用食指涂匀了一些,最后,她用手指点了点那个已经硬挺得根本无法忽视的部位。

    ——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是假的,不过,哥哥没有躲开,按照她的要求,保持着一动不动。

    龟头被温热的口腔小心翼翼地笼住,然后缓缓顶入口腔深处。

    比起性引诱,她更像是舔着玩。

    胡乱含了一阵,谢萦又不习惯整个口腔都被硬烫性器占据的感觉,便双手按在哥哥大腿内侧让他后退一些,只用舌尖勾着前端,像亲吻,或者将糖果含在口中吮吸。

    即使是这件事,她做的也很不熟练,牙齿时而磕磕绊绊的触碰。

    间歇的疼痛和可怕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哥哥抓着沙发扶手的那只手已经青筋暴起,用力得骨节快要发白,一边忍耐着保持自己坐姿不变,一边用另一只手去摸她的头发。

    “求你……”低柔的声音,此刻哑得几乎不成样子,“小萦,宝宝……”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叫过她了,因为谢萦觉得幼稚。不过,在她还真的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哥哥经常这样称呼她。

    谢萦并不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但偶尔脾气上来也会有满地打滚的时候,好在谢怀月是个有无穷耐心的家长,很善于和她柔声细语地讲道理,——宝宝,不要这样;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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