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底下躲。
他冷淡地低头看她,百无聊赖地抬一下眼皮,往副驾驶背后的车后看,觉得有些费力地说话,“没车了。”
她才放下自己的手,但是他那双非常乖顺的手,继续贴上她脸颊。
他手掌心像举着绒布摩擦他喜欢的钢琴键,摩挲她肌肤细嫩的脸颊,又忍不住亲她一下,他不会让自己吃一点亏的。游鸿钰拍他的手,他乖乖松开,又毫无预兆地反抓她手掌,捏住她下巴再亲一次,游鸿钰没被压住的那只手一点没犹豫抬起来就掐他脖子,到了喉结,往上,大拇指快速隔着薄薄的表皮按到了一边的颈动脉窦,准备按下去之际时,又默不作声按到他下巴颏之下舌动脉的位置,他正忙着动舌,一瞬间舌峰就伸出来更多。他发出喘鸣,渐渐哑笑起来,改为张开嘴含她嘴唇。
他最后舔了下她的唇缘。她的嘴唇那么白,接吻后却可以变得那么红。他看着那嘴唇被自己舔得足够水润,眉开眼笑道,“好了。”
“……”
“哦,还没好。”他又说。
“你就不能、给你这破车后边的挡风玻璃、还有这里的车窗换个全隐私的窗膜?!”她声音低低,在他唇齿间骂。
他没应,亲到她烦躁地撇开头,才展现出一点想沟通的样子,这时候他看起来非常通人性,问,“什么?”
“就是全黑的那种贴膜!”
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她再次回答的时间,终于够他临时想出一个完美回答,克制着自己眨动眼皮的冲动,说,“那样的话,晚上倒车镜我会看不清楚。”
游鸿钰觉得他刚开车,这话倒是可信。
对于有的人来说,一开始是打算贴的。直到那天她自己从副驾驶爬过来诱惑自己。当时她看到车前有路人经过,马上趴下去了。在这样半透明的车里弄她,她肯定会非常难为情和害怕。她把太多情感给了别人,但是害怕是只有他有的,不,绝不是他造成的,这分明是她赠与他的礼物。
他珍惜每一个可以引起她害怕的地方还不及,怎么还倒行逆施到去贴车膜?
但是哪一天她或许会发现自己的谎言。
他又学她一样声音低低,眼睛里情意灼灼,“杏白色的车,配全黑窗膜,多难看啊。”还学她在一句话末尾的“啊”。
游鸿钰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准没好事,有些抗拒地冷下脸。
“这个颜色像不像你高中背的那个杏色书包。”他说完,又自己开心地笑起来。又是那种有点怪的笑容。
邱叙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纯粹的开心里。
她无法理解他这种,种种处心积虑去得到什么,最后又安于这种快乐的“心眼”。她耍心眼就意味着戏弄。
他看游鸿钰表情微微垂落,他不太开心了。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准去想什么。小皇帝正被自己压在座位里,那就是他的小狗。大脑里只准有他。
他语调平和,嘴里讲出来的全是神经病一般的发言,“如果我没做错,你还没有更好的选择,你就突然不要我、要和我分手的话,你依然是对的。只是我不太确定哪天在你走到无人小巷时会有谁强暴你。”
“谁。”她表情衬得上寡淡。
邱叙愣了愣,然后说,“不知道是谁,可能你得把他送进牢里他才有名字。我倒是认识他,叫邱叙,是受害者的前男友。”
他说出来了,他终于说出来了,忽然噗嗤一下快笑出来,与此同时小太阳还有点被吓到,他抬手,遮住嘴,用力压住自己的脸颊上抽动的神经,很快的,他变得平淡。
像川剧变脸一样。
她当然没少见过没见过人前人后两幅面孔的人,看着他,内心还是有点震撼,他突然怪笑的时候,眼睛里传递出来的情感依然是平淡的、遥远的。大多数时候他突然笑,眼睛里还有点狂妄兴奋。她好像感觉得到,现在这种情况,他的情绪是没漂移,稳稳得呆在原地。
她之所以注意到这点,是感到某种一种相似,犹豫地想,是不是,在谁那里看到过……?
又在他的身下想别的事情!他更凑近了,继续说,“如果你把我送进牢里,我就在牢里想着你自慰。”
“然后我出来了。接着强奸你。”
“如果你有了丈夫,我就当着他的面强奸你。”
“放心,放心,我不会破坏你的家庭的。”
“但我也会在你丈夫不在时操你,在你夜间睡觉的时候走进你家找你。”
“在你搬房子的乔迁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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