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千纸鹤敲晕在地。
接着他的下一个受害者,就是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狐之助。
“啊啊啊狐之助是无辜的!狐之助什么都不知道!”
求饶是没有用的,在千纸鹤的锤子下,任何生物都逃脱不了被强制爱的命运。
狐之助悲惨倒地,和它一起的是同样作为狐狸的小狐丸。
被一锤子敲晕的小狐丸双手放在胸前,睡颜安详宛如黄花大闺女。
此时房间内还没有遭受毒手的刀剑剩下不多,只有护送弟弟逃离房间的一期一振和被“尸体”绊倒的髭切以及想要将兄长拖出房间的膝丸。
“阿尼甲!你快起来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膝丸手忙脚乱拽着髭切的手要把他从地面拉起来。
髭切也想起来,但大腿被安睡的小狐丸压住了,便知道再怎么挣扎也没有用。
“那什么,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