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手里抱着鼠尾草和香芹的捧花。”
看过资料的迪克当然知道她的婚礼没有香芹也没有鼠尾草,更没有放音乐,只是和“卡伦先生”简单地找了个教堂宣誓,甚至连见证人都没几个。
“谢谢你陪我跳舞。”她移开了唱针,音乐停止了,斯卡布罗集市和她的少女时代一起消失,只留下了眼里的泪光。
迪克忽然注意到她将房间里的私人物品都收了起来,除了这台留声机和依旧倒扣在桌上的相框。
“您要走了吗?”他问,明明一个小时前他还想躲到杰森那儿避开她。
“嗯。”卡伦夫人用绣着蓝紫色花朵的手帕擦了擦眼角,对着他一笑:“我决定……重新开始生活。”
迪克试图用讨厌的“卡伦先生”来挽留她:“那您丈夫的死因?”
“不重要了。”若娜轻飘飘地说,手指却在不自觉地摩挲着相框:“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