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分钟前,他被裴歌先生咬了腺体,完成了一个标记。尽管这个标记并没有真正的作用,也不受法律的认可,但林舟还是没忍住,悄悄翘起了嘴角。
“我不行的,”林舟小声嘟囔,从地上站了起来,怀里抱着自己的ipad,“我的作品完成度一般,还没具备那么高的水准。只是画裴歌先生的话还好,因为天天待在先生旁边,随时都可以照着画……”
林舟的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也越埋越低。
青年神情中似乎有点苦恼,他双手扶住男孩的肩膀,脑海中犹豫着即将说出的言辞。
裴歌低下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了过去:“只是试一次,无论是失败还是成功,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以在这个过程中学到东西。”
“知道么?这几天昆明会举办一场中国调香师大赛,大赛组委会知道我现在就在昆明的时候,他们非常激动地向我发来邀请邮件,希望我成为他们评审团的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