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千级白玉梯不过是徒有虚名,竟把你这般心术不正,专擅长趋炎附势之人放了上来。”
桑昭行过礼后抬眸直视那仿佛高不可攀的白衣仙人,对方气势凛然,修为高深,站在她这种筑基期弟子面前,犹如神祇降世。
但她却丝毫不怵,神色淡然,反问回去,“不知仙尊何出此言?”
“以为弟子趋炎附势,那您可曾亲耳听弟子央求阮道友带我入玄清峰?”桑昭顿了顿,“既没有,又何必恶意揣度?”
“莫非今日宿星殿满堂仙君,皆是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卑劣之徒?”
顾济尘蹙眉,目下无尘,冷冷开口,“伶牙俐齿,不知所谓。”
桑昭不答话了,垂下眉眼,脊背却依旧挺直。
她知道多说无益,只会得罪人,强大是在此处立足的筹码,没有道理都能多出几分道理,她从小就知道,但她心里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