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
“青山神医……不是他们。”幽月笑了笑,头在桑昭颈间蹭了蹭,艰难地咽下丹药,面色苍白如纸,似乎是小心护着什么宝贝似地,邀功一般抬手缓缓翻开自己的衣襟。
桑昭却听不进去,极力压抑着胸腔中的悲鸣,撕裂的痛感蔓延,仿佛被剜心的人是自己那般,冲刷着她所剩不多的理智。
“幽月,你的心呢?”
“不是他们,是我自己。”
“我把心丢掉了……”
话音一落,少年从原本放置心脏的胸腔里取出一颗果子。
已经烧糊的果子。
十指染血,皮肉焦糊,黑乎乎的果子上还沾染着血肉。
桑昭怔在原地,啪嗒一声,一滴热泪溅在手背上。
幽月忽然哭起来,整个人缩成一团,“青山神医,对不起,我……果子还是被烧到了……你的朋友是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