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
“这就是他的报应。”
常年酗酒,暴躁易怒,能撑到现在才被病痛折磨,倒还是超出了沈庭衍的预计。
“他应该没有认出你吧?”沈庭衍单手插在西装裤中,右手浅浅扶住无边镜框,神色担忧。
“放心吧,我们这种小人物,沈志昂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吴伯劝沈庭衍放心,“他现在只会叫嚣着让你这个儿子去见他,还来不及注意到我,当然了,当年的事情他不会怀疑到我身上来的。”
沈庭衍沉颔,眸色里是冰凉一片,“他现在在哪里?”
“打了止疼药刚睡下,他自己申请不再治疗,可能一辈子关在里面对于他来说,比死了还痛苦吧。”
吴伯在档案中找到了沈志昂的诊断报告,交在了沈庭衍手上。
沈庭衍随手一翻,寒唇轻道,“就这么死了,岂不是让他得愿了。”
吴伯手腕用力,按在了沈庭衍的宽肩上,“你该放下了,小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