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我的事应该跟蒋总没关系。”
蒋墨成轻描淡写地说:“如果不是来找我女朋友, 的确跟我没关系。”
三人其实对目前的关系已经心知肚明。
柏盈每听一句呼吸就会轻一分,她的手指蜷了蜷, 她真的很想在这出戏中隐身,但夹在这两个男人之间, 他们每说一句话, 就会看她一眼,似乎很在意她的反应, 让她连分神的机会都没有,摆明了不想让她看戏,还要她加入……
在旁人看来,夹在中间的柏盈已经摇摇欲坠,柔弱又无助。
赵明海老老实实地坐在车上,看着这一幕都不忍心叹了一口气,心里更是痛骂蒋三不是个东西。
“盈盈。”
沈晋如往常一般喊了她一声。
这一声也令刚才还维持着表面平和的气氛陡然变得冷肃。
“沈总在叫谁?”
蒋墨成抬了抬眼皮,连刚才客套的笑意都逐渐收敛,离他很近的柏盈立刻就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凛冽气压。
这让她很无语,同时也深深迷惑。
明明是他骗了她,现在身份被拆穿,他跟没事人一样也就算了,怎么这表情难看得好似抓奸的原配??
沈晋只当蒋墨成是空气,朝着柏盈伸出了手,就像他们初次相遇时那样,温和地说:“跟我回家。”
柏盈沉默,她也想到了那一次。不过一年的时光,却又好像过了很多年,他们之间的身份已经调换过来,一年前,很怕他不伸手的人是她,一年后的现在、此刻,怕她不回应的人变成了他。
她沉默的时间越久,两个男人的脸色都越发难看。
在蒋墨成看来,她是在挣扎,他不懂,以他们如今的关系,她连一秒钟都不该迟疑。
而在沈晋看来,以她的聪明,她不该弄不清楚现在是什么状况,更不该犹豫。
“沈晋。”
她轻声回,“你知道的,我早就没有家了。”
柏盈并不想在街头围观别人打架。这两人私底下怎么斗跟她没有关系,但是闹到她面前来,那她要帮谁?
她面露倦色:“没有跟你说一声就离开,是我不对。我以为你看到我留下的信会明白我的决定,我……应该不会再回沈家了。”
信?什么信?
蒋墨成一瞬不瞬地盯着柏盈。
沈晋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场合,他掩去复杂的神色,意有所指地说:“盈盈,我说过了的,那里永远都是你的家,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不阻拦,但有一点,你得是安全的。”
“这也是我过来接你的原因。”
柏盈似乎很想说自己是安全的,但一张口,避无可避地对上了蒋墨成的目光,她愣了愣,跟泄了气的气球一样,一声不吭。
毕竟再傻再迟钝的人,听到那声“蒋总”也该什么都明白了。
“今天不走也行。”
见她不说话,沈晋自然不愿意勉强她,主动退让一步,看向蒋墨成,淡漠道,“蒋总,我人都来了,你在酒店安插的那些人也该撤了吧?何必多此一举,浪费人力物力?”
柏盈难以置信地望着蒋墨成,将茫然不解过渡到震惊这样的情绪演绎得淋漓尽致。
蒋墨成则是回避她的注视。
他越是怒,神情反而越是平静,“手伸得这么长,不怕哪天被人剁了?”
这其中的威胁警告不言而喻,沈晋神色一凛,“蒋总都已经到我沈家再就业,确实令人担心,蒋总的财政情况差到这个地步,怎么几天前还跟我客气?”
柏盈又吃惊地转头看向沈晋,她还是头一回见到他刻薄的一面,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这可是他教她的,结果他现在在做什么?
蒋墨成不甚在意地说:“那点钱留给你的左膀右臂钟副总住院用不正好,不够我再捐一点?”
柏盈顿住。
钟副总,这说的应该是钟文辉,钟文辉住院了?听起来好像这里面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难道是钟文辉引发的这一串事?
沈晋淡声道:“倒是让文辉受宠若惊。他捅下的篓子也值得蒋总动怒,亲力亲为跑这一趟。”
蒋墨成对这样的讥讽不置可否:“希望这件事不会让沈总再打断他一根肋骨。”
柏盈:“……?”
她眨了眨眼。
谁打断了谁一根肋骨?她下意识地看向沈晋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还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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