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他不介意将家里人介绍给她认识,但又觉得今天不是恰当的时机。
蒋墨成没带司机,这时候也不可能叫司机过来,于是那香气扑鼻的果酒几乎都被柏盈喝了,度数并不高,水果味更重,酒味反而淡很多,在这炎热的夏天,冰冰凉凉的,在别致的冰杯中,十分诱人。
饭后,柏盈也没有醉意,然而她旁边的男人非要揽着她往外走。
还好入了夜以后,气温倒是比白天要低了几度。从餐厅到停车场也有一段距离,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了,柏盈顺势懒洋洋地靠着他的肩膀,原本甜腻的气息,此时此刻沾上了果酒清香,一个劲地往他身上钻。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丝。
仍然觉得不够,停下来后,又亲她的额头,耳垂。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颈间,她受不了想要躲,“走开,痒死了!”
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
蒋鸿成隔着一定的距离,眯了眯眼,光线昏暗,影影绰绰,只依稀瞧得见是一对年轻男女,女人要躲,男人不让,一双手还抚着女人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