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这里是我的房间,请你立刻离开。
傅成渊眼神浑浊无光,看着香香软软的美少年,很想抱抱他。
他语气肯定,不假思索地说道,抱一下。
啊?白亦然觉得他在借酒发神经,撇了撇嘴倍感无语,立即赶客,你神经病啊,赶紧滚蛋。
直性子的傅成渊不理解,为什么白亦然对陆震和周易寒都十分友善亲密,却不肯和自己玩。
明明说好三个人一起共享,陆震凭什么吃独食?
他步步逼近,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跟你亲近一点儿。
思绪愈加混乱,加之酒精在身体里的催化作用,傅成渊的胃里翻江倒海,此刻是彻底站不住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