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都是一丘之貉,败类中的败类。
由于整夜低烧,周易寒的脑子很混乱。
只有敬爱么周易寒失神呢喃着,粲然一笑,你这样直白,陆震听了会发疯的。
白亦然心底吐槽,我管他怎么想,反正陆震从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
这些年他不允许我私自交朋友,时刻监视我的行踪,一点小事都要刨根问底,还总爱冲我发火。
假如他真的足够体贴,足够温柔,我又怎么会害怕他?
得到心中一直以来困惑的答案,周易寒松开白亦然的腕部。
从周易寒身上爬起来以后,白亦然揉捏手腕。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胶囊,看向无精打采的男人,你记得把药吃了,我下次还要找你弹钢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