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之遥的地方,陆震上手掐住他脆弱的脖颈,蛮横且暴怒,硬是将白亦然的额头撞到桌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算什么?陆震力道加重,拇指的指甲在白亦然颈部掐出红痕。
到底是翅膀硬了啊,然然,连撒谎都懒得讲。在我面前把出轨这件事说得那么清新脱俗,你很得意?
刚才额头撞桌子的那一下,白亦然磕得头晕脑胀,疼出了眼泪。
被压制着颈部和后脑勺,他根本直不起身,只得狼狈地弯着腰,双手撑在桌子边缘抵抗着。
收回你喜欢傅成渊那句话,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陆震愤怒得想杀人,仅存的理智是因为白亦然痛苦不堪的脸,只要你认错,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出轨,我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