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渊把衣服往上扯,三下五除二把他扒了个干净。
埋在少年颈间舔舐了会儿,傅成渊打开抽屉,瓶子倒拿,挤出的透明液体像油一样从他指缝间流下。
美色当前,傅成渊凝望着少年漂亮的脸蛋,哀叹一声放弃了歹毒的想法。
不过他还在生白亦然的气,所以打算捉弄他一下。
由于醉酒断片,白亦然记不得昨夜发生的事情。
他从梦魇中惊醒,瞥见睡在自己身侧的傅成渊那张痞帅的脸,视线往下,两个人浑身赤裸。
!白亦然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坐起身。
这一坐起来才更要命,他腰疼得厉害,浑身仿佛被一辆大卡车来回碾过六七遍,骨头都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