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亦然,他小脸红了又黑,嫌恶地用袖子擦嘴。
与此同时,陆震淡漠如水的眼神不动声色地阴沉了许多。
白亦然低头瞧见自己的睡衣敞开了,胸口和腹部的肌肤光滑白皙,没有任何亲热过的痕迹。
身边睡着两条凶神恶煞的狼,想想就后怕。
幸好,昨天夜里应该没发生什么
于是他急忙将纽扣系上,鸡飞狗跳似的爬下床。
他鞋都没穿,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们怎么会在我床上?我睡觉前明明把卧室门反锁了!
陆震和周易寒分别从两个方向下了床,各自套上了昨晚脱掉的衬衫。
昨晚你发低烧,一直喊冷,我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卧室里。陆震面色平静,说得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