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疤痕被硬生生撕裂开来。
因为反复开裂,反复愈合,伤口已经从原先的一小段细线,磨成了不规则的裂口。
肉里渗出了血,感知到剧烈的疼痛,傅成渊才终于觉得舒爽了。
他缓慢地长呼一口气,眼神失了焦点,妈的。
左手掌捂住脸,傅成渊再次咒骂了一遍脏话,痛苦地呢喃,为什么我就是忘不掉你我都已经远离你几万公里了,为什么还是满脑子儿女私情呢?
白亦然,你真是把我害惨了。
浅浅眯了一小会儿,八点整傅成渊起床洗漱。他习惯了这里的生活,生物钟比蹲大狱的死囚犯还守时。
他陪着傅老爷子参加了一场类似于名流交谊会的活动,全程黑着脸喝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