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哽得生疼,“林致远,我们都多少岁了?还纠结这些情情爱爱吗?”她发丝散乱,双肩颤动,情绪越来越激动。
林致远一动不动,好像是死了。
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林致远,有时候我真的很受不了你这个歇斯底里的性格,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好好说话吗?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对我都做了些什么。”
(把林狗对凯瑟琳说的话原封不动还回去嘿嘿)
“你不就是想听答案吗,甚至不惜要掐死我。”女人捂着脖子,发出低沉隐忍的呜咽声。
“不爱。”两个字,锵锵有力。
林致远感觉他被当场审判了,死刑。
男人捂着脸没说话,地毯渐渐被不知名液体晕开一团水渍。
碧荷感觉自己都要被气笑了,这就是新闻说的丈夫家暴完以后渣男跪地痛哭流涕?
她那十年无人诉说,无处发泄的委屈,痛苦,孤助…快要压抑不住了。
她不提,只是觉得没必要,不代表她释怀和原谅,毕竟都过去了。
后来,是因为遇到了陈子谦,她才好过了一点,晨晨的到来,让她完全放下。
只不过想起来就会痛的那十年,仍然像一根针一样一直扎在她心里,从未消失。
林致远还哭了?
哪来的脸?
他爱她?
可是她早已不爱他了,她的心好累,不欢迎别人走了又来。
她做不到。
有些事情,从来都不会提起,但永远也不会忘记。
坐在地上的男人说话了,带着浓重的鼻音,“假的,碧荷你在撒谎。”
梁碧荷才不会不爱他。
所以这个人不是碧荷。
她是真的想问,林致远哪来的脸说这话?
“是什么让你误认为,我会再次爱上一个对我始乱终弃杳无音信一走了之的渣男?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碧荷看着他,眼泪在眼眶打转,维持她的倔强和体面。
林致远因为哭泣的细微抖动又不动了。
这段往事,他还以为梁碧荷早就放下了呢。
“当年你走了,渺无音信,你那时候的号码早已打不通,我想找你都找不到,每天晚上我都躲在被子里哭。”她顿了顿,又说:“我对外一直说我有一个相恋三年的男友,在美国念书,他很优秀,对我很好…到头来我却成了她们讥笑的对象,说我有臆想症。”
男人放下了他的手,瞳孔放大眼神惊愕地看向碧荷。
他不知道,不知道她原来…
碧荷觉得开了口,后面的话好像也好说多了。“大学四年,虽然她们没有当着我的面,可我知道我给她们,甚至更多人当了四年的笑料。”
碧荷吸了吸鼻子,眼泪顺着白软的脸颊留下,哽咽的说:“可我不在乎,我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
男人双眼涣散,原来他们的婚礼没邀请她大学同学是这个原因。
“你一直不回来,我给你找了好多理由,可你就是不出现…我实在没借口给你了,我知道你不会回来了。我终于明白,有些人来自于人海,也终将回归到人海。”
她的泪珠啪啪地往下掉,即便过去了这么多年,提起来心也还是好难受。
当年的梁碧荷好傻啊。
还好她死了。
女人深呼吸一口气,吐出,“后面我真的没等你了,你回不回来已经不重要了,家里给我安排了很多次相亲。你知道吗,我还记得有个人条件很好,他说喜欢我的单纯。”碧荷顿住了,“可我14岁就不是处了呢。那三年和你有多甜,后来就觉得有多丢人,最后都成了我不可说的心里阴影,你留给我的伤害太大了,我只不过一直没遇到合适的,好久才定下来。”
碧荷用手背擦掉眼泪,“再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只是没想到,阴差阳错,造化弄人。”
故事说完了,碧荷也冷静下来了。“你是孩子们的爸爸,我肯定爱你的。但是,男女情爱,是真的没有了。”
碧荷说完,整个人舒服多了。
也许是释怀了吧。
十多年前的心结和郁气终于在今天消散了。
“你我拿得起,也就放得下。”女人再次抬眼向他望去。
“你看,你身上的很多事情我不过问,因为我不在乎。”碧荷笑了笑,“我们不再是我们,我们依然是我们。”
“我现在只想把孩子们带大,看着孩子们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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