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你了吗?”
温若深温柔地擦去他眼角的眼泪,安慰似地亲了亲他的唇,唇边噙着温柔缱绻的笑意,“你不舍得,就和我不舍得是一样的,我能感觉出来你爱我,哪怕你不说。
爱情就是这样,你不舍得怪我,我不舍得怪你,我们只会自己自责,然后再坦白和好。
我不怕我们之间产生矛盾,我怕的是我们没有互相解释的机会,长了嘴巴如果不用来表达,就显得毫无意义。”
骆禹明点头,他为此感触极深,无论任何情绪都是需要表达的,对方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永远面面俱到。
好在他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把情绪写在脸上,高兴就是高兴,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想不被发现都难。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和温若深是天生一对,一个敏感情绪化一个善于观察,一个没安全感一个占有欲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