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青阳“哦”了一声,调子拖得长而缓慢:“所以你欺骗完越长卿,来找我了?现在是想要吞噬我的灵魂与神识,获得破碎虚空的力量?”
温苘礼缓慢而坚定地笑:“你与我本就为一体,何来吞噬一说,只不过是回到了你我该有的样子。”
风青阳:“我拒绝。”
不论是从神识强度还是记忆的继承上,他都弱温苘礼一头。
如若神魂吞噬,必然以牺牲其中一方人格为代价。
越长卿愿意做这种蠢事。
他风青阳不愿。
更何况他本就不同意温苘礼的法子,他从来就没想过加入其中。
“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温苘礼垂下眸子,轻轻地吹了吹杯中漂浮的茶叶,“你真的……很自私啊,风青阳。”
风青阳摆出送客的姿态。